1. 民视父与子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9年02月11日 10:19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编辑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夏浔叫了左丹一起坐下简单地吃了点东西,然后一同来到书房,左丹按照夏浔的吩咐,每日都会搜集方方面面的情报,逐一向他汇报,已经形成定例。夏浔一边喝着茶,一边认真倾听着,感兴趣的东西,就在纸上记下要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男儿大丈夫,不能快意恩仇,就算做了皇帝又有什么快活?朕是天子,九五至尊,需要一味地对他们委曲求全么,错了,他们大错特错!以为朕会任由他们蹬鼻子上脸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真要说亲,他和皇祖父朱元璋更亲,祖孙俩在一起的时间最多,朱元璋对他又特别的慈祥可亲,朱元璋死后,他也没悲痛成这个样子。他埋了朱元璋,擦擦眼泪,挽起袖子就开始收拾叔叔了,第一个倒霉蛋周王是朱允炆刚刚登基一个月就被拿下的,可见他有多忙,哪有闲功夫悲痛个没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夏浔的声音也低沉下来:“臣只知道,防人之心不可无是对的,但是假设定罪却是万万不可以的。臣不知道殿下会不会反,臣也不知道即便殿下不反,是否殿下百年之后,殿下的子孙会不会反,臣只知道,如果据此假设,便可理直气壮地置殿下于死地,那么天下将无人不可杀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牢头儿点头哈腰地道:‘公公’这姓吕的是重要人证,方才独自关押于此,他的那此下人全都集中关押在一起儿,十二个人一间牢房,在普通监。公公这边请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杨松眉头一皱,又轻轻舒展,说道:“燕逆举止,有饽常理,本将军也觉得,其中必定有诈。只不过……,哼!不去理他,本将军以不变应万变,待援兵一到,燕逆纵是智计百出,蛆蝉怎撼大树?传令下去,严密戒备,静候援军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夏浔突然又想到一个主意,略一思索,说道:“先盯着他,不要轻举妄动。他有个妹子在燕王府当差,他又恰在此时去过燕王府,与里边的人有过接触,说不定这事儿和他妹妹也有关。再说,他兄妹情深,有些人自己不怕死,为了自己的亲人却是可以付出一切的,等他妹妹出来,待他兄妹相见的时候再下手,多一个人,多一份保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马桶的对角,墙根最里边坐着一个白发老者,最好的位置给了他,显然在这牢房中他的地位是最高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朱棣瞪他一眼道:“你少来,蹬鼻子上脸,违法犯禁就是违法犯禁,你能啊,都捅到俺面前来了,你说咋办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南飞飞道:“在北平,你答应过雨霏一件事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夏浔微笑道:“你们若毁约,我可是会说出真相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万知府想得虽好,奈何一家人早急不可耐了,这恐怕是万家最后一次放变命运的机遇了,如果放弃,万家将落得何等结局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夏浔假意舒展了下身子,又探身向外看去,最外面却是两个女孩子。挨着那壮汉的,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,她把小包袱搁在身边,与那壮汉稍作分隔。从她裙裾处的补丁来看,想必家境很是苦寒。不过看模样,这小姑娘却是眉清目秀,一双靓丽的大眼眨也眨的,透着股子机灵劲儿,夏浔使眼看去时,还被她瞪了一眼,看来是个惯于在外行走,见多识广的丫头,并不怕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没办法,夏浔手下这帮人,机警是机警,却没读过几天书,夏浔对他们拽几名“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”的间谍准则,他们肯定是听不懂的,这样浅显易懂的话他们却能深刻领悟,这是夏浔语录第四条,他手下的人都能倒背如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那么……”你怎么知道,我留有后手的?” 纪纲苦起脸来,抱怨道:“国公,您狸大小瞧纪纲了吧?跟了您这么久,纪纲再蠢,也该学到点本事吧?从您入狱前后种种,再加上……”呵呵,卑职还特意注意了一下您家里的情况,国公莫怪,纪纲可没有窥人隐私的习惯,只是注意一些蛛丝马迹罢了,由此如果还不能有所判断,那真是有负国公的栽培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朱高炽笑吟吟地道:“昨儿下棋时,大哥跟王驸马打过赌,如果咱们兄弟赢了,他就把那副珍藏的吴道子画作《钟馗捉鬼图》赠与大哥,如果咱们输了,那咱们就得在金陵十六楼每家摆一次宴,连请他十六次。二弟呀,请人吃酒倒没甚么,可这脸却不能丢,大哥跟王驸马说好的,咱们三兄弟一齐出赛,王驸马自带两名骑师,三局两胜,你可有把握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你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下官不是说不可限制藩王之权,也不是说藩王俱都奉公守法毫无过失,但是两次藩王之乱,俱由朝廷引发,古往今来,历数亡国之因,因藩王之乱而致亡国者寥寥,把盛世万代寄托于削藩,臣以为,大错特错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燕军大营望楼上,朱棣同样一动不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纪纲挟了口菜,一抹嘴巴道:“也没啥,就是监刑剐个人,处决人犯本来用不着我去监刑,可这人是钦犯,皇上亲自下的旨,纪某哪敢大意,要不然,辅国公爷相召,再大的事纪纲也得放下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徐娘娘乖巧地道:“有罪亦或无罪,都是国法上的事,最终还得皇上您说了算,妾哪敢多言。妾可不敢说杨旭有罪或是无罪,又或者央求皇上判他有罪或是无罪,只是……妾身觉得,杨旭既说其中自有苦衷,唯可对陛下一人说明,陛下就抽个空儿听听,又不碍什么事的。天儿又潮又冷,皇上若是不想出宫,唤他来问上两句不就成了?若他无言以对,只是挟私恩求皇上枉国法,皇上再治他的罪,不也心安理得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版权与免责声明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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